【Burnt】More than the uniform (Adam/Tony) (NC-17)

主Burnt，帶一點點惡棍特工的設定(?



「我真不敢相信我們要做這個!」Adam用力地把擦手巾扔在料理台上，誇張的手勢仍在空中不斷揮舞著，「上次上電視節目就已經快要我的命了，現在還要配合那些名人辦什麼軍裝之夜?」在他一旁跟著走進來的Tony臉上也沒什麼好表情，顯然兩個人已經快從餐廳前門吵到後門去了。
「Adam，這只是一次私人宴會，況且你根本不用穿軍裝，要穿軍裝的是服務生，你到底有什麼好反對的!」
「老天，現在我們是什麼了，兄弟會狂歡派對的首選場地嗎? 我以為我們是一家該死的米其林三星餐廳，還是我又喝醉了，噢，不，我沒有喝醉阿! 真不敢相信我竟然還可以清醒地面對這件事!」
「你吼我也沒用，寇克上將已經答應如果我們幫他辦這次宴會，他就會從他的退休金裡捐出一大筆錢來資助餐廳，以你先前的壞名聲，你以為這樣的資助者可以隨便去泰晤士河撿到嗎?」
「如果他們不是為了食物而來，我寧可他們不要來!」
「Adam，上將只是想要一個特別的退休派對而已，你很清楚知道食物才是他選我們的重點。」
主廚深吐了一口氣讓自己盡量平靜下來。寇克上將是不是好人他不知道，但他的確不是什麼渾蛋，前幾次的用餐經驗他都對Adam做的食物表達了深切的讚嘆，某個比較不忙的夜晚他們甚至聊到餐廳打烊，連Tony都坐了下來和他們一起分享甜點。
「過來。」Adam斜倚在流理台上，對Tony伸出手。
Tony緊張地咬了咬下唇。
「我以為我們都同意不在我的餐廳親熱… …」
「噢，可是這是我的廚房。」他環住Tony的腰，將他拉進懷裡，手掌帶著炙熱的溫度摩娑著Tony的腰側。Tony低下頭，忙了一整晚有些散亂的髮絲自右額垂下，他的大腿貼著Adam的大腿內側，隱隱約約地察覺到廚師服下的蠢蠢欲動。
最近他們都很忙，Adam從凌晨就去採買，通常那時候Tony還在睡夢中，他會迷迷糊糊地感受到Adam離開飯店房間前給他的一個輕吻；當早上九點Tony穿好西裝整理好儀容出現在餐廳內時，Adam已經在熬今晚要用的醬汁；每晚的戰役打完後，他們一起乘電梯回到Adam房間時，Adam通常在電梯內就已經靠著牆閉上眼睛假寐。
「那其實也不是什麼軍裝之夜… …就只是個4、50年代風情的派對。」Tony輕按著主廚的肩膀。
「但他要你穿德國軍服。」Adam將他拉得更近，溫暖的唇瓣貼著他的脖子輕輕地咬著。
「沒有這回事… …只是大夥聽說要穿軍裝就好玩選了一些國家，而我抽中了德國。」
「嗯哼… …」Adam反了個身將他壓在流理台上，一隻手仍舊扶著Tony的腰，一隻手伸進西裝外套下拉扯著他的襯衫。
「所以… …你會… …準備好菜單… …嗎?」Adam的舌頭擠進他的嘴裡，說出口的話語摻雜了水漬聲變得含糊不清，天啊，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想要這個… …

當Helene走進廚房裡的時候她看到的正是這一片情景，她實在非常想轉頭就走以免破壞兩人的好興致，可是她答應給女兒的小禮物很不巧地被她忘在更衣間，而親愛的主廚和經理就正在她的必經路線上，她只好輕咳一聲。
「噢，Helene，嗨! 我，我跟Adam在討論下個禮拜的菜單!」Tony像受到驚嚇的小老鼠一樣閃出Adam的懷抱中。
「我只是拿個東西。」Helene竭盡所能地無視自家大廚殺人的目光，飛快地取了東西然後逃出餐廳。
一陣驚魂未定後，Tony靠在流理台上放鬆地嘆了口氣，但一轉過頭又對上Adam染著情慾的嚴厲目光。
「上樓，立刻。」

今日的Langham酒店顯得不太一樣，服務生們一早就來上工，跟負責布置的團隊一起忙進忙出的，他們甚至移開了部分桌子當作現場樂隊的演奏區。
Adam從廚房裡探頭出來，幾個服務生向他打了招呼，他環視著眼前的佈置，不以為意地撇撇嘴。
Max跟著探頭出來。
「看著不壞是吧? 感覺水手、軍人和他們的女伴等等就會從門口走進來。」他說。
「再有下次我肯定是不幹。」Adam白了他一眼。

Tony站在店門口，再一次檢視私人聚會的牌子是否已擺放完美。他拍了拍身上的制服，聽見路人經過他身邊時小小的驚呼聲，他轉過頭禮貌地微笑，兩個女孩害羞地笑著走過對街。他走進店裡，剛好遇上要出來找他的Kaitlin，她帶著一頂戰時的小軍帽，捲髮散在肩上看起來閃閃動人。
「你可真美。」Tony讚嘆地說。
「謝謝，你也… …很不賴。」Kaitlin意味深長地看著他說，他一瞬間不禁想衝到鏡子前看看是否是出了什麼問題。
「上將來電說他會在六點左右到，樂隊等等就會開始調音，我已經安排了一半的人先吃過飯了。」
「好的，謝謝你。」與Kaitlin確認大致上的行程都無問題後，Tony走進後場，每個見到他的人都帶著神秘的笑容，難道是真的衣服上弄到什麼了嗎? Tony心中充滿了疑問，只得快步地走到更衣室。
他打開門時Adam正好穿上T恤，讓他的視線貪婪地停在腹部露出的一小塊，而Adam正微笑地看著他，噢，Adam什麼都知道，不是嗎?
「今晚的菜單沒問題吧?」他不安地扯了扯軍服的領子，這玩意兒有點緊，雖然能租到跟他尺寸差不多的已經很不錯了，鐵十字徽章垂在白色的布料上，上面的卍字形已經被抹去痕跡，彷彿在訴說著這件軍服的歷史，但是以這種價格出租，這玩意肯定是仿製的吧!
他走到鏡子前，再次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徽章都在他們原本的位置，也沒有任何弄髒的痕跡，Adam走到他身後抱住他，將頭擱在他的肩膀上。
「你可以幫我看看是不是有哪裡不對勁嗎?」
「一切都很好。」他說。
「你完美的像是米其林三星。」

深夜的倫敦仍舊燈火通明，Langham酒店的經理正在和他的貴客道別。
「晚安，上將。」Tony伸出手和眼前的白髮男人握手。
「晚安，巴迪勒先生，我今晚過得很愉快。」上將的握手強而堅定，彷彿在給年輕人打氣似的。
「謝謝您，我們很榮幸為您服務。」
「對了，」上將在坐上車之前，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又轉身回來。
「我本來要跟你說，但紅酒喝多了我就忘記了。」他把手探到Tony的制服後，縮回手的時候手上多了一張紙。
「看來你是被誰惡作劇了? 晚安啦!」上校大笑著坐進車內，留Tony一人站在餐廳門口盯著手上的紙條。

Adam’s.

那個天殺的不要臉的傢伙竟然讓他背後貼了這張紙一整個晚上。不對，不如說是整個餐廳的人都幫著Adam讓他在自己的背後貼了這張紙一整個晚上!

一向以冷靜自持的經理火速地衝到廚房去。
「他人呢?」David、Max和Helene正一人咬著一支湯匙在圍攻一桶冰淇淋。
「呃，他說他在樓上等你?」David舉起湯匙指著上方說道。
Tony穿著白色軍裝，踏著堅定的步伐，就像個真正的德國軍人，臉上毫無笑容地搭著電梯上樓，連路過的下屬打招呼他都視而不見。他現在十分想把自家的主廚揉成一團，再用力地桿開後，放進壓麵機裡壓的扁扁的，接著轉到刻度最大的那一邊壓成最細的麵條，可惡，就算他是天使細麵大概也是賣相最好的那一盤。當Tony生氣時，他常常會開始想一些烹飪的過程或是菜單之類的，他發現那樣有助於將自己的思考拉回理性，是啊，他現在已經在想那盤天使細麵可以搭配哪些佐料了。
當Tony用萬用房卡打開房門時，已經沒那麼生氣了，反倒是覺得肚子有些餓，他關上門走進房內，迎面而來的是穿著廚師制服躺在床上的Adam。
「你，把這東西貼我背後一晚上?」Tony拿著那紙條惡狠狠地說，但Adam只覺得自己下身硬的發疼。
「是又怎樣? 士兵。」他站起身將Tony摟入懷裡。
「你無法想像你多引人犯罪。」Tony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刺激著他的感官，和他自己在炎熱的廚房中沾上的那些燒烤、橄欖油、煎蔬菜、甜點及麵糰混合的氣味很不一樣。

他的味道彷彿天生就是美味可口的，他的小Tony。

他拉著Tony的手到自己的褲檔上，已經半勃的分身將褲檔撐的鼓鼓的。「幫我… …」他邊咬著Tony的嘴唇邊說道，另一隻手則解著軍服的鈕扣，很快地就讓Tony暴露出穿在裡頭的白色汗衫，冰涼的鐵十字勳章隨著勛帶卡在Tony的鎖骨之間。

「幫我把這玩意，脫下來… …」Tony用眼神瞄了瞄他的軍禮服。
「不行。」Adam舔著唇說，他淺色的瞳孔在室內的照明下像是沙灘上海浪留下的淺綠色結晶，像暴雨剛結束後天空中一點點的初晴，像法式甜點上一小塊薄荷的分子。
「Adam，我說真的… …」
「我也說真的。」Adam解開他的皮帶，軍禮服的褲子連內褲被他輕輕鬆鬆地扯掉，那件白色的汗衫也被他拉起至Tony的胸部上方，簡單來說，他就只穿著那件白色軍禮服上衣而已。

「老實說，士兵，你的來頭還真不小。」在Tony還沒反應過來時，Adam便將他翻了個身壓在床上，屁股緊貼Adam的性器，他往前頂了頂，Tony小小嗚咽了一聲。他一隻手玩弄著Tony的右邊乳頭，另一隻撫著左胸口的軍服徽章。
「先來看看這個小東西。」他往下握住一個徽章，是把帶刺刀的槍和雄鷹。
「銀質步兵突襲章… …」他含住Tony的耳垂吸吮著，「看來我們的小士兵參加過一些步兵行動，我該檢查一下你的槍嗎?士兵。」Adam的右手放在Tony的小腹上輕輕戳揉著，卻不碰觸那已經挺立的部位。Tony原本挺起的腰垂了下來，上下地磨擦著床單好得到一些快感，但立即又被Adam撈起成跪趴的姿勢。
「我沒說稍息，士兵。」
「Adam… …」Tony往後蹭了蹭男人的性器，懇求似的呼喚著。Adam低吼一聲，的確在他和Tony在一起之前他從來都不知道男人可以這麼性感，好像就是永遠要不夠似的，總是在渴求著彼此的身體。
「看看另外一個?」他摸到左胸口袋上最左邊的那個徽章，「國防軍四年服役，顯而易見，不過四年了，你還沒當上軍官呢!」他看著白色軍禮服上的肩章笑著，Tony在他身下又發出不滿的聲音。他十分識相地將手移過去開始套弄著Tony的分身，起先他用手指輕撫著繫帶的邊緣，然後圈住根部規律的移動著；Tony順著他的動作搖晃起自己的腰，很快地分身就溢出了些許透明的液體。
「東線冬季作戰章… …」他左手的手指指到了中間那個雄鷹的徽章，下面的卍字形已是一片凹凸不平。「我想知道和你在雪地裡做愛是什麼樣子，Tony。」
「你在知道之前就會先被凍死，我親愛的主廚。」這前戲拖得太久了，可能早在今天一早起床就已經開始了，Tony忿忿不平地想著，而這傢伙竟然還這樣折磨他。
「我要用你的體溫融化雪，看你在大衣下被我操的樣子。」Tony慶幸自己現在是背對著Adam，不然臉紅的樣子被他看到又會被狠狠欺負一番。
Adam決定跳過那顆人手一章的二級鐵十字，也不想管那個大有來頭的橡葉雙劍鐵十字了，他現在只想直搗對方陣營。
他隔著白色軍服親吻著Tony的背脊，惹得他的腰又沉了下去。
「站好，士兵。」他伸手去拿床頭邊的保險套跟潤滑劑，俐落地用牙齒撕開包裝後，把潤滑劑沾在手指上，盡可能輕柔地滑入Tony的身體。
炙熱的甬道包覆著他的手指，他深呼吸了一下，接著緩緩地移動著，同時觀察著Tony抓在枕頭上的手指的反應，他看見Tony開始掐著枕頭套，然後又放開，忍不住微笑了一下，加快了手指的抽送速度。
「Adam… …長官… …」當他聽到Tony那樣喊的時候他差點沒忍住地直接進入他，幸好他只是衝動地將Tony整個人翻到正面來，欣賞著他臉紅氣喘的模樣。
老天。Adam對自己喊著。
「已經可以了… …長官… …」Tony的眼睛充滿著情慾的水氣，乳頭在先前的挑逗下也變得紅腫起來，他屈起雙腿，半哀求似的暴露自己的一切。Adam飛快地褪去自己所有還殘留在身上的衣服，戴上保險套，扶著Tony的大腿挺進美好的軀體內。Tony咬著下唇嗚咽著，Adam湊上前去，吻著他的額間，他的眉頭。
「還好嗎?」他問。
「好滿… …」
Adam慢慢地來回移動著，好讓Tony再多適應一些。
「哈阿…阿…」不，這樣太…
彷彿聽得見他心裡的話似的，Adam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抬起Tony的腿，一次又一次地挺進那甜蜜的穴口。
「唔!」他感到Tony的肌肉夾緊，接著一陣輕微的顫抖，他低下頭在他唇上落下幾個零星的輕吻，Tony有些失焦的眼神看起來分外可愛，兩隻手在高潮之後還緊緊抓著他的手臂，他用力地在甬道內又穿刺了數下，Tony小腹上的白液流出了更多。他不禁笑著，緊接著感受到內心的愉悅促使那股熱流從自己的身體注入到Tony身體裡。

他小心地躺在Tony身邊緊緊摟住他。
「Adam?」Tony在他的懷抱中稍微側了身。
「你是我的，Tony。」他玩著他散亂的頭髮。
「嗯… …? 我還不是很確定… …我的餐廳現在很熱門。」Tony咬著下唇裝傻地望向另一邊，但他微笑的嘴角出賣了自己。
「好吧，那我只好多幫你”確定”一下了，我親愛的To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