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7月6日 星期三

【Burnt / Inglourious basterds】戰壕 (Adam/Fredrick) (NC-17)


這篇的Adam和Fredrick跟《沒有人是安全的》那一篇的是處在不同時空的,
可以說就是我的一個純粹腦洞,
以歷史觀點來看的話會有很多bug,
所以建議最好的看法就是把它當成一篇輕鬆有趣的小肉文啦! 

給一下警示,雖然大概沒有人介意
#PWP #半強迫 

這段日子常常下著傾盆大雨。
雨水沖刷著已殘破不堪的建築物,一次次的轟炸和機槍掃射中,就算是百年前的古蹟亦無法倖免,軍隊與裝甲車艱難的在泥濘的道路上行進,他們總是在一兩天內就必須移動陣地,像棋子一般被高層的指揮官們在山地間來來回回的擺弄。

在又一次的行軍失誤中──或許並不是失誤,而是那些呆頭呆腦的美軍和英軍指揮官們,終於瞎矇到了一次正確的戰略──弗德列克的隊伍和軍團走散了,幾個小時前他們才剛和雇傭兵會合,準備再次奪取昨天被盟軍佔領的高地,然而此刻他們隱身在另一處散落的戰壕和掩體裡,看著對面山頂的修道院遭受敵軍猛烈的砲火攻擊。

他們的人數太少,連牽制敵方的軍力都辦不到;況且通訊中斷後他們就再也無法得知最新的命令了,而優柔寡斷的隊伍指揮官,到現在還未決定是否按照原計畫攻佔高地。

弗德列克乾脆安穩地在戰壕裡蜷縮起來,他允許自己放鬆一小會兒,雖然盟軍的攻擊方向與他們完全相反,他的手還是搭在步槍上,以防突如其來的威脅。

跟他同處一個戰壕的是亞當,戰力十足,但同時也是個混帳程度十足的美國人。大家都想不透他為何不遊過河去加入盟軍的陣線,也時常拿這點來消遣他。但無法否認的是,亞當在戰事中的表現出色,曾為他們打下好幾個陣地,也讓許多愛說閒話的人都乖乖地閉上嘴巴,畢竟,上頭的那套想法和他們實際在作戰的士兵一點關係也沒有,在戰場上,不論種族或宗教,只有能讓自己活下來的人才是可靠的。

雖是這樣說,但亞當喜歡和幾個外籍兵夥伴們聚在一起,開黃腔說些有的沒的,這樣的習慣還是讓某些德國人反感,弗德列克也算是其中之一。可能是他在軍隊中比起其他人來說,長相顯得可愛了些,好幾次被亞當拿來說嘴。有一次他實在氣不過,拿起步槍對著亞當叫嚷,結果兩人一起被長官訓斥了足足有三十分鐘。

在那之後亞當還是很愛調侃他,只是總會在他的表情變得難看後轉向別的話題。

「親愛的弗德列克。」果不其然,亞當發現是他後,馬上湊近到他身旁,弗德列克在心裡咒罵了一聲,雖然掩體不大,但也沒有擠到兩個人要緊緊貼著身子吧!

「很熱,不要靠我這麼近。」德國士兵用沒拿槍的右手肘將對方隔開一點點距離。亞當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轉過身來蜷在掩體內看著他。「怎麼?」弗德列克問。亞當揉了揉自己的臉頰,沒有說話,繼續用湛藍色的眼睛盯著他瞧。
「我發現我很難從你身上移開視線。」
所以,又來了,他還真是不膩阿… …弗德列克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你終於發現身旁的人都是敵軍了嗎? 現在游過河去可能太晚了點。」德國士兵小聲地笑著,遠處的一陣砲火聲讓他的話語更加模糊不清。

亞當搖了搖頭,對德國人自以為的幽默不以為意。

「說真的,我覺得你長得很好看。」亞當說道。
儘管弗德列克很希望在軍隊中表現出強硬的一面,但還是時不時會招來同袍們過度的保護欲。像亞當這樣的人也不是沒出現過,只是德國的士兵們通常開一兩句玩笑話就停止了,從不像美國人這麼厚臉皮的三番兩次來騷擾他。

然而這麼真誠的讚美他也是第一次從亞當嘴裡聽到。

「謝謝。」弗德列克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熱,但是亞當的下一句話馬上讓他在德國士兵心中提升的好感度立刻又降回負值。

亞當靠在他耳邊,呼出的熱氣吹的弗德列克耳廓發癢。「我想知道,你有和別人互相『幫助』過嗎?」美國人特別強調那個字眼,好像怕他會會錯意似的。
「我不想回答這種問題。」老天,他真希望指揮官快點決定前進的方向,省得在這跟亞當浪費時間,還要應付他的各種蠢話題。
「好嘛… …就透露一下,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亞當用肩膀頂了頂他。
德國士兵立刻想到這肯定是亞當和他的朋友之間的玩笑,於是他決定死也不要跳入亞當的陷阱裡,讓他有羞辱自己的機會。「你用幾支煙賭了沒有?」他反問道。
「十支。」
弗德列克咕噥了一聲,「我很想說我要跟你分一半的賭注,但我看你下禮拜是沒菸可抽了。」他伸了伸有點麻痺的雙腿,對亞當微笑道。
「所以你有!」亞當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那神情讓弗德列克原本對於今日戰役感到沮喪的心情瞬間好了一大半。
「就像你說的,這沒什麼大不了。」德國士兵聳聳肩。

亞當本以為像弗德列克這樣的人應該不願意和其他人作那種事,現在知道他曾經做過的事實,腦海中不由得幻想起弗德列克的樣子… …他吞了吞口水,感覺下腹的熱度逐漸提高。

他們之間的沉默持續了幾分鐘。

弗德列克終於不耐煩地開口,「現在是怎樣?是你說沒什麼大不了的!」他轉過頭,正好對上亞當熾熱的視線。

這下可好了,他一點都沒有心情想要在這鬼地方跟別人進行什麼互助合作的運動。弗德列克揚起眉毛,擺出生氣的樣子試圖嚇退亞當,殊不知他氣鼓鼓的臉頰在亞當眼裡看來更增添幾分可愛。

美國人難耐地貼著他,沒拿槍的左手探進他的軍服底下。弗德列克掙扎著想要起身,但這時對面山頂的攻防戰突然白熱化起來,幾處聽起來相當接近的爆炸聲讓他不得不再次躲回戰壕裡,他繃緊全身的神經,不確定是否敵軍發現了他們的位置,抑或只是單純的空投失誤。

他才剛低下身擺好戰鬥姿勢,對方的手又貼了上來。「亞當‧瓊斯,等我們離開這我一定會把你揍到半死。」弗德列克邊說話的同時,亞當的手已經精確地探進他的裏褲裡,許久沒被碰觸的欲望一碰到溫暖粗糙的手掌就甦醒過來。亞當右手放開了槍,探進弗德列克的上衣中捏著他的乳頭。快感自身下傳來,德國士兵緊緊地貼著戰壕的一側,彷彿冷硬的土地可以喚回他的理智似的。

一想到弗德列克曾經和別人互相手淫過,亞當就嫉妒地想讓他發出更多的聲音,並且無法克制地在弗德列克常相處的德國好友中用刪去法一個個的挑揀出可能的名單,身旁的德國士兵輕咬著唇的模樣讓他再也忍不住,將自己的下身壓向弗德列克,隔著褲子同時撫慰著兩人的陰莖。

布料提供摩擦的快感,但卻不足以讓人達到高潮,亞當朝自己的手掌吐了幾口唾液,又重新套弄起弗德列克的分身,溫熱的掌心環住柱身上下移動著,伴隨著濕潤的液體發出一陣陣水漬聲,頂端晶透的液體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分不出是興奮的痕跡,還是刻意為之的潤滑液。

弗德列克的大腦一片空白,左手緊緊地抓著槍托。
早知道他就不要故意跟亞當說他做過了,他怎麼會天真的以為亞當問了個蠢問題後就會放過他!

又一次的爆炸聲響起,對面山頭的修道院已經籠罩在瀰漫的煙霧當中,時不時可以聽見機關槍交戰的砲火聲,但一切跟他們距離都還很遙遠。

亞當放心地摟住弗德列克的腰,調整成一個更為舒適的位置,他吻上德國士兵的嘴唇,跟他幻想中的一樣乾燥而美好,他輕柔地舔試著對方嘴唇上因缺水而形成的硬皮,慢慢將其濕潤軟化後,才放肆的吮吻起來。

這已經超過互相幫助的程度了,亞當心想。
但他卻不想停下來。
弗德列克的分身還在他手心裡,硬梆梆得如槍托一樣。縱使在剛剛的過程中德國士兵都隱忍著聲音,但從身體的反應,可以知道他也正在享受這一切。
亞當將弗德列克沒有拿槍的手拉到自己的下身,藍眼睛裡充滿了懇求。士兵絕望地嘆了口氣,閉上眼睛,往下朝亞當的身體摸去。

起先他摸到的是亞當有點精瘦的腰部,在戰地長期的機餓下,亞當的身材仍算是好看的,弗德列克的手划過亞當緊繃的腹肌,然後感受到灼熱的來源就在他手掌的正下方。他輕輕舔唇的動作被亞當盡收眼底,亞當不耐地用陰莖頂了頂弗德列克的手指,士兵才終於握住他,掌心傳來的溫度讓亞當發出低吼聲,他忍不住吻咬著弗德列克的頸子,弄得德國士兵的身體不停地顫抖。

「我以為你會更熟練一點?」亞當開玩笑似的說著,弗德列克不悅地在他的性器上重捏一把,惹的亞當低聲喊疼。「沒人教你多做事,少說話嗎?」士兵露出一個輕蔑的微笑;像是回應弗德列克般,亞當重新開始手上的動作,時而長時而短的節奏弄得弗德列克再講不出回嘴的話語,士兵只能也開始撫弄著亞當的性器,以求為自己爭取更多的喘息時間。

但身為一個德國軍人的他,總是不像對方一樣毫無節操,一隻手始終抓著槍托不放,比起對方兩手一起把玩的攻勢,還是略遜了一籌。「亞當… …不要… ..」斷斷續續的呻吟與哀求自他口中吐出,但熟經人事的亞當知道這只是快感所帶來的囈語,因此並沒有停下手邊的動作,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頻率。弗德列克的臉頰不知道是因為氣溫還是動情的關係,染上了一層淡緋紅色;在得不到應有的釋放的情況下,他推擠著亞當抓住自己分身的手,試圖給自己更多的慰藉,卻被亞當用另一手拉回放到他的性器上。「現在是誰不好好做事了?」亞當笑道,他牽引著弗德列克的手再次握住自己的陰莖。「別擔心,我會和你一起射的。幫幫我,好嗎?」

誰想和你一起射阿… …弗德列克哭笑不得地想著。
雖然覺得不情願,他還是握住亞當快速地套弄著,然而實際上他並沒有幫其他人弄過的經驗,只能回想著自己手淫時覺得舒服的位置,同時偷偷學著亞當在他身下的動作。弗德列克的手掌包覆住亞當的分身,姆指壓在龜頭頂端來回的摩擦著,亞當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喉音,德國士兵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
「這樣… …不好嗎?」他不確定地問著。
「手給我。」亞當對他說,德國士兵放開他的分身,將手掌舉至亞當胸前。亞當歪了歪頭,示意弗德列克將手送到他嘴邊,從亞當口中吐出的唾液將弗德列克的手掌弄得濕漉漉的。「好了,繼續。」亞當命令道。

當弗德列克再次撫上他時亞當發出滿足的嘆息。「濕一點好多了。」他對德國士兵微笑道。弗德列克點了點頭,重新專注於手上的工作。
他由下而上的套弄著,每一次的動作都確實而不馬虎,像在給步槍上油似的,將亞當的分身均勻地沾滿了唾液。亞當在弗德列克手中緩緩抽送著,同時也沒停下自己手上的動作,他不疾不徐地把玩著弗德列克的分身,除了玩弄敏感的頂端之外,更不放過摩擦肉柱上每一個凸起的機會。

緩慢而侵蝕的快感讓弗德列克的脊椎根部像被一群螞蟻啃咬似的,又疼又癢,迫不及待地想要發洩慾望,他往前挺進,半是抗議亞當的速度,半是把自己送上門地在亞當手裡抽送著。

「讓我來?」亞當詢問似的開口,德國士兵點點頭,放開亞當的分身,將手搭在他肩頭上。

亞當很快地將兩人的分身握在一起,重新掌握了主導權,他溫柔地撫慰著彼此,藍眼睛望向士兵有些偏綠的眸子。弗德列克害羞地閉上眼,亞當的唇又覆上來,熱呼呼地,像是義大利的夏天一樣,被亞當充滿情慾的舌頭勾捲著,弗德列克也被動的伸出自己的舌頭,亞當馬上抓住機會加深了這個吻,熱情地舔舐著弗德列克的口腔,在兩人身下的動作也加快起來。

修道院那邊的攻防戰又開始了,但弗德列克此刻只感受到亞當在自己陰莖上的熱度,還有亞當的硬挺緊緊貼著他,上面的經絡一抽一抽的;亞當的吻充滿征服性,像是每一次攻城掠地時散發的那股自信,都濃縮到了這個吻裡。弗德列克發出低聲的懇求,眼角流出細微的淚水,在軍隊更糟的情況下,他也不曾像現在一樣失態,但此刻他沉溺於快感之中,腦中只想著要亞當讓他高潮這件事。

「答應我。」亞當突然說。
「什麼?」弗德列克不解地張開眼,亞當眼裡濃郁的情慾讓藍色的眼珠轉變成暴風雨來臨前的厚重灰藍。
「別再跟別人做這種事,如果有需要就找我。」
「亞當,你真是個他媽的混蛋。」弗德列克努了努嘴,沒再說話,反正不管再多說什麼亞當都會當他是答應了。

士兵放鬆自己的身體,再次閉上眼睛,本來還按著槍托的手已經環到亞當肩膀上。他不想管了,快感已將他的理智侵蝕殆盡,如果要死,就讓他打完這一發再說吧!

隨著彼此的喘息加重,亞當不停地變換著套弄的速度及觸碰的位置,興奮感不斷地直線攀升,在亞當又一次逗弄鈴口的的攻勢後,弗德列克挺起腰往亞當手裡重重的戳去,濁白的體液噴灑在兩人的小腹間,亞當的手仍持續地套弄著,他壓著弗德列克的髖骨,避免他任何逃離的舉動,弗德列克被強迫似的擠出透明的液體,他發出嗚咽的聲音,而亞當只是輕聲安撫著他說再一會兒、再一會兒就好。亞當‧瓊斯真的要把他逼瘋了,他覺得自己一天的精力都已被榨乾,但分身卻仍在滲出愛液,濕黏的精液為亞當的套弄增添更好的潤滑,亞當一隻手伸到弗德列克的背後將他壓向自己,另一隻手拉著弗德列克的手包覆住自己的性器,在手掌上激烈地衝刺數十下後,把德國士兵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弗德列克窩在亞當的頸間喘氣,嘴裡低聲咒罵了幾句德語。
亞當當作沒聽見,笑著閉上眼睛,輕吻了他的額頭。

看來今天指揮官是不打算攻佔高地了。









==============

指揮官表示:艮,士兵都沒力,收工回家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