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8月28日 星期日
【The Musketeers】給隊長的祝賀禮 A gift to our captain
嗨! 在你閱讀這篇文章之前,
有幾件事要注意:
原作:BBC The musketeers《三個火槍手》
配對:D'Artagnan X Athos、Aramis X Athos、Porthos X Athos
內容警示:劇透(建議一到三季都完食再看)、4P情節、暗示 Porthos X Treville、一點點非自願、PWP、OOC(吧
簡單來說就是三個笨蛋一起對阿多斯做了這樣那樣的事(?
我基本上不記得真正的三劍客是怎樣了,這影集的第一季也是有點久以前看的,但是看在劇組這麼認真讓他有個完結的份上,我決定以這篇文來表達我對他們的看(ㄧˋ)法(ㄧㄣˊ)。
「阿拉米斯還是不肯來?」達太安望著他膚色黝黑的同伴,揚起了一邊的眉毛詢問著。
「不肯。」波多斯拿起來放在桌上的酒瓶小抿了一口,搖搖頭。「他說他是認真的,這次誰也不能讓他從修道院出來了。」
「連他的新隊長也不行?」達太安在波多斯放下酒瓶的時候扯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這點我倒很懷疑。」波多斯跟著笑了,他兩邊的臉頰鼓起,上唇的鬍子拉成一條直線,然後轉過頭看著角落裡正在一杯一杯喝著悶酒的阿多斯。
他們的新隊長。
在這個時間點上接下火槍隊新隊長的職務無疑是一件爛透了的差事,但阿多斯沒有什麼好抱怨的。任何可以讓他逃離莊園的差事他都不會想去抱怨,只要忽略掉他那三個同伴──搞上有夫之婦的達太安、睡了皇后的阿拉米斯、跟特雷維爾隊長(現在該叫首相了,他提醒自己)糾纏不清的波多斯──這差事本身還是沒有那麼糟糕的,他相信船到橋頭自然會直,可能吧。
他又灌了一口麥酒,絲毫沒發現他那兩位優秀的同伴正在盤算著某些主意。
阿多斯一直都很好。
他的劍術是他們之中最厲害的,對於保守秘密這件事也是他們之中最值得託付的,他對於事物的直覺和觀察能力也是他們之中最頂尖的。但就是有一個習慣他永遠都改不掉,那就是不把自己喝個爛醉就上不了床睡覺。
起先火槍手們對這件事並不怎麼在意,因為阿多斯只有在任務牽涉到那個女人時,才會在喝醉酒後胡鬧,其餘的大半時候,他只會來拍拍波多斯的肩膀,跟他們說想回軍營了,然後讓其他三個人半扛著他回去。他們會幫阿多斯脫下靴子,然後跟他道晚安後各自回房睡覺。
直到有天早晨阿多斯實在睡的太沉了,完全錯過與特雷維爾固定的安全會議,導致火槍手們不得不在特雷維爾的怒視下去敲阿多斯的房門。
「阿多斯?」一陣敲門聲過後,房內仍沒有人回應。達太安不死心的又敲了一陣,阿拉米斯在旁邊把玩著一根麥桿。
「哼……」波多斯從鼻腔中發出一個怪哼聲,表示毫無辦法。
「就開門吧。」阿拉米斯折斷手上的麥桿,聳聳肩。
他們都不想嘗試那最後卻也是最簡單的方法。
因為很久以前,有個勤務兵去叫阿多斯起床,結果被他過肩摔狠狠砸在地上,斷了好幾根骨頭,花了幾個月才康復過來。
他們的同伴在睡夢中的反射動作也是一流的。
「我只是碰了他的肩膀!」勤務兵邊哭邊說。而波多斯和阿拉米斯只能誠摯地拍拍他給予安慰。那時候達太安還不是他們的一員。
「我來吧… …」達太安看了看他的同伴,深吸了一口氣。
他們像出最危險的任務時那樣小心的把門打開,甚至連一聲嘎滋的聲音都沒有發出來。三雙軍靴踩在地上發出很輕微的木頭聲響,但阿多斯還微微的打著酣。
「那個勤務兵肯定不只碰了他的肩膀。」達太安首先發表了意見。
「肯定不只。」波多斯轉動了一下脖子,拉了拉自己的制服領口。
「法蘭西在上。」阿拉米斯在胸前畫了個十字。
已接近中午的陽光灑落在阿多斯的身軀上,寬大的男用襯衣在他身上曲起了好幾個皺褶,那些皺褶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明暗分明,就連宮廷最偉大的畫師也揣摩不出那樣的光影,漿洗過的白色被褥被阿多斯抱在懷裡,像一個小男孩抱著玩具熊似的,他一隻腿曲起橫跨在被褥上,另一隻埋在柔軟的床單中,男用襯衣被他曲起的腿提至腰間,渾圓的臀部露出大半。不同於他的手臂、手指或其他部分,他的大腿和臀部都顯得白皙許多,皮膚看起來也比較光滑,這不難想像,畢竟他身上曾經掛著一個爵位的頭銜,至少在他的青壯年時期,他都受到了比其他火槍手們更好的照顧。
但這顯然只是火槍手們想在心中說服自己的藉口:因為阿多斯曾經是個貴族所以就算他是個男人但看起來極為迷人也是正常的,沒錯,這不過是一些貴族風範罷了,就算他翻了個身將屁股朝向他們,而私密部位仍在襯衣隱暗的角落中難以窺見,他們都必須說服自己這種迷人不過是一種貴族… …
阿多斯的臉龐籠罩上了一層溫暖的陽光,額前散亂的髮絲在他的臉上印上幾道小的陰影,他微微蹙著眉,眼瞼輕輕的顫動,不知道是因為陽光的熱度還是因為惡夢而睡得不安穩。
「該死。」波多斯低聲咒罵著轉過身去。他徹底的硬了。達太安不安的撫著自己的額頭,「總得有個人要叫醒他。」他低聲說。
「我,絕,對,不,去。」波多斯瞟向阿拉米斯,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不能指望我,」阿拉米斯擺了擺手。「我現在硬的發疼。」他決定做他們之中最誠實的一個,反正這也不是他做過的第一件蠢事了。
達太安沒有說話,但他周圍散發出一股焦慮的氣氛。波多斯皺起眉來看他。
「如果你們保證不說… …」他開口,阿拉米斯連忙用手指摀住自己的唇,波多斯朝他點點頭。
達太安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我碰過他。」
「你什麼?」他的兩個同伴瞪大了眼睛。
「只有嘴唇,我發誓。」他回望著他們。
「什麼時候?」「在哪裡?」兩個火槍手爭先恐後的發問著。
「有一次我們在他的宅邸那紮營,他喝醉了… …」達太安的眼神飄移著,他當然不只碰了嘴唇,但也沒多碰多少部位了,阿多斯當時傷心欲絕,幾乎是在胡亂著吻他,像溺水的人找一根浮木那樣,後來阿多斯就睡著了。
「你們在我房裡做什麼?」阿多斯的聲音嚇得他的三個同伴全都轉過身來,現在他看起來又像一個火槍手了,他已經半坐起來,兩隻腿結實地放在床上,襯衣蓋在他腿上,不再留有暇想的空間。
「隊長請你去開會。」達太安快速地說著。阿多斯嘆了一口氣,一隻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我馬上就去。」他回答道。
阿多斯走出房門後,所有關於他的下流想法就像是被留在這個房間裡一樣。波多斯望著阿拉米斯,阿拉米斯望著達太安,達太安又默默地望回波多斯。
「他是阿多斯。」波多斯像是下了結論似的,往房門外走去。
這始終是他們三個人的秘密,如果特雷維爾隊長沒有去當首相,而阿多斯也沒有成為他們的新隊長的話,這本該一直持續下去。
「他這樣靠近我我不能控制自己不硬起來。」波多斯又一次地向他的另外兩位同伴抱怨,阿拉米斯只是微笑地喝著酒看著他。「不如我們就告訴他?」達太安笑著把盛滿的酒杯遞給大個子,看著他一口飲盡。「你要告訴他什麼?他很性感而且他的三個好朋友都想跟他大幹一場?」
「我覺得這樣他可能會理解成別的意思。」達太安聳聳肩。「不過至少我們不用再聽波多斯抱怨。」
「你們好好想想吧,」阿拉米斯放下酒杯,頓了頓。「他可是阿多斯。」另外兩個火槍手默不作聲。
「我該出發了。」阿拉米斯站起身來,拍了拍他朋友的肩膀。
「你真的要走。」波多斯低著頭不說話。
「恐怕我這具身軀已經允諾給上帝了,波多斯。」阿拉米斯舉著帽子行了個禮,他已經換過衣服,火槍手的臂甲在他來之前就交還給軍營了。
「保重,阿拉米斯。」達太安抱住他,彷彿一生不會再見面似的,而波多斯只是揮了揮手。
阿拉米斯不過才走了兩天,波多斯和達太安卻覺得像是已經過了兩年一般。火槍隊的前隊長特雷維爾被任命為戰時首相,而阿多斯理所當然的成為火槍隊的新隊長,他們被分發上前線去,阿多斯、波多斯、達太安。
或許還有阿拉米斯,達太安心想,只要他們能夠說服他。他撥動著火焰中的木材,打算再過一會兒就要熄滅它,阿多斯已經在一旁睡下了,裹在斗篷裡,像一個火槍手那樣蜷曲著身子,填好彈的火槍在他手邊。他們說好輪流守夜,所以阿多斯睡得並不非常警覺,他的臉龐在營火的映照下顯得有些疲累。
達太安想起那個早晨,他們如此渴望著阿多斯,他們三個都是。戰爭很快就要開打了,也許阿拉米斯不會來。也許他們之中有人不會再醒來。
「嘿。」波多斯走過來拍了達太安的肩膀,該輪到他守夜了。
「我們告訴他吧,」達太安望著阿多斯的身影,偏過頭來向波多斯露出一個溫柔但有些悲傷的微笑。「他可是阿多斯呢。」達太安輕聲地說。
對於火槍手們來說,一旦擬定了計畫,剩下的就只是依靠本能去行動的事了。他們托人先帶了一個口信給修道院裡的阿拉米斯,可惜那從不禁慾的傢伙顯然真的受到了上帝的感召,堅決不肯參與他們的小計畫。
無所謂,反正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到修道院去勸阿拉米斯跟他們一起參加戰爭的,四個火槍手總是要見上一面。
阿多斯騎在隊伍的最前面,修道院院長前來迎接他們,阿拉米斯跟在院長的後面。火槍手們依序地下馬和院長和他們的朋友致意,幾位修士領著他們到大廳裡,招待了他們麵包和水果。院長和阿拉米斯點了點頭,就退了下去,留下他們四個人。
「特雷維爾現在是戰時首相了。」阿多斯揀了一個葡萄後說道。「阿拉米斯,你想回來嗎?」
「阿多斯,」阿拉米斯笑了笑,伸手環住他的肩膀。「如果我不是太了解你們的話我會覺得你們想我了。」
「搞不好我們真的想你了呢。」阿多斯淡淡的說道,其餘的三個火槍手像被哽住似的沒有人回話。
「怎麼了,我只不過開個玩笑。」阿多斯咬著葡萄,無辜的看著他們。波多斯突然大笑起來,拿起一顆葡萄丟向阿拉米斯,阿拉米斯閃了過去,葡萄砸到達太安臉上。「嘿!」達太安裝作生氣的樣子,阿多斯跟著笑了起來。
「你們今晚住下嗎?」阿拉米斯問。
「嗯,但明天一早就走,大軍要開拔了。」阿多斯回答。
「敬你,我的朋友。」他舉起酒杯。
他們都有些醉了,波多斯藉著去小解的藉口拉走了阿拉米斯。
「就一句話,你來嗎?」波多斯重新拉好褲帶,轉過身來詢問剛剛心思顯然飄到另一邊去的阿拉米斯。
「阿多斯今天聞起來不像阿多斯。」他說。
「什麼意思?」
「他聞起來像是那天早上的阿多斯,陽光,和春天的風。」
「所以你是會來了。」
「波多斯,禁慾一點都不難,」他拍了拍友人的肩膀,「難的是禁止自己去想念。」
「你才來幾天而已。」波多斯鄙視的笑著他。
「我想睡了。」阿多斯說道,他也很難解釋為什麼自己總是可以成為在他們之中喝的最醉的那一個。
「我扶你回去。」阿多斯晃得厲害,達太安不得不站起來扶著他。
「謝謝。」
他們才剛到房門,阿拉米斯跟波多斯就出現在門口,他們三個人一起把阿多斯扶上床,脫了他的靴子。阿多斯半靠在枕頭上解著身上的皮甲,回望著他們。
「晚安。」他們的隊長說。
「阿多斯,」年輕的火槍手有些遲疑地說道。
他們很有默契的推出了達太安當作代表,兩票對一票,達太安毫無反抗的機會。
「我累了,明天再說吧。」阿多斯搖搖頭。
「不,阿多斯。」阿拉米斯開口之後隨即顯得有些後悔,顯然禁慾幾天對他來說已經太多了。
「你們真奇怪。」阿多斯皺著眉笑了,臉頰上帶點酒醉的紅暈。
火槍手們的理智在一瞬間都斷線了,阿多斯作夢也沒想到他三個最頂尖的火槍手會一起撲到他的床上來,其中有個人還要當神父了。
壓的他最痛的當然是波多斯,但是阿拉米斯捧住他的臉不住的吻他,達太安扯著他的褲子,在他還來的及抓緊所有的布料之前下身已經感受到一陣涼意。
阿多斯掙扎了一番才推開所有的人,波多斯被他踢到地上,正不滿的哼著,阿拉米斯的臉頰被他揍了一拳,可憐兮兮的看著他,達太安手裏還拿著阿多斯的褲子。阿多斯像隻鬥牛犬剛打完一架般的喘著氣,他身上只剩那件襯衣了,他的三個同伴仍像豺狼似的,虎視眈眈的望著他。
「有人可以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嗎?」阿多斯生氣地吼道。
「老天,他不能這樣對我們。」波多斯靠近床沿,阿多斯還戒備著,一雙眼睛鋒利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波多斯倒是非常乾脆的直接脫下褲子,阿多斯瞪大了眼睛,其他兩人感受到他詢問的目光,紛紛移開視線。
「我這幾個月來只想上你,我親愛的阿多斯,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對你到底是什麼感覺了,只知道你走近我身邊我就硬成這樣。」他真的不想搞得這麼滑稽,現在,褲子也脫了,心意也說了,可以就讓他上一回嗎?
「你們兩個也是?」阿多斯沒有回應波多斯,反而偏過頭來問另外兩個人,兩個火槍手沉默地點了點頭。
「耶穌基督阿… …」阿多斯像是逃避似的把自己的臉埋進枕頭裡。他綁著的頭髮在剛才的掙扎過後顯得有些散亂。「隨便你們吧… …」他自暴自棄地小聲說道。
波多斯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他幾乎是跳上了床,一邊壓著阿多斯的手腕一邊將他的大腿分開,活像是個第一次跟別人發生關係的小夥子似的,只想把自己往對方身體裡塞。
阿拉米斯和達太安死命地將那頭莽撞的公牛拉扯下來,但阿多斯已經疼得掉了眼淚。
「你是想強暴他嗎!波多斯!你這個大白癡!」阿拉米斯吼著,坐在床沿安撫著躲進棉被裡的阿多斯。
「好疼… …」他充滿著水霧的眼睛憂傷的看著阿拉米斯,阿拉米斯覺得自己像是要被融化了。「讓我幫你看看好嗎?」阿拉米斯問道,阿多斯微微點了點頭。
溫柔的火槍手把頭探進棉被裡,小心翼翼地觸摸著對方的股間。「沒事,」他朝身後的兩個人說,「沒有流血,一會兒就好了。」
「我去拿點潤滑用的藥膏,達太安,你看著波多斯。」達太安點了頭做為回應,波多斯有些難為情的看了看他,經歷方才的衝動,大個子已經緩和下來。
阿拉米斯再回來時帶了藥膏和幾瓶酒。
「喝一點。」他先打開瓶塞遞給阿多斯,「你如果再醉一點的話感覺會好很多。」阿拉米斯哄著他的隊長。
趁阿多斯還在灌酒的時候,三個火槍手都轉過身來。
「我們就是在強暴他。」達太安撫著額頭說。
「我們到底為什麼會想出這麼蠢的主意。」
波多斯用雙手絕望地遮住自己的臉龐。「我如果現在遞給他一把匕首,請求他看在友誼的份上原諒我還來的及嗎…」
「阿拉米斯… …」火槍手的名字像是黏膩的蜂蜜一樣,從阿多斯的口中喚出。
「幫幫我… …」三個人都轉過頭去看阿多斯,他已經掀開棉被,雙腿曲起,右手在襯衣底下緩慢地來回動著。
波多斯不是滋味的朝阿拉米斯點點頭,達太安聳了聳肩。在獲得兩位好友的首肯後,阿拉米斯爬上了床鋪。他們都同意阿拉米斯是他們之中最有經驗的一個。
他輕柔地捧著阿多斯的後腦,緩緩地吻著他的唇瓣,阿多斯很快就順從地張開了嘴,急切地想圈起阿拉米斯的舌頭,葡萄酒的香氣在兩人的嘴裡蔓延著,這感覺太好了,阿拉米斯心想,他伸出舌頭舔弄著阿多斯的舌尖,玩樂似的勾引著他,阿多斯因為唇瓣得不到接觸而不滿的低哼了一聲,阿拉米斯馬上就獎賞似的將他拉過來吻的更深入。
不知道是因為喝得更醉的關係,還是阿拉米斯的愛撫達到了應有的功效,阿多斯顯得放鬆了下來,他斷斷續續地和阿拉米斯吻著,「他們不過來嗎?」他在阿拉米斯轉而吻著他的頸部時低聲地說。
阿拉米斯倒在他的肩上笑了起來,「阿多斯,你真是讓我們意外。」他朝另外兩個火槍手招了招手,他倆看上去有些戰戰兢兢的,特別是波多斯。
阿多斯將阿拉米斯推開一點距離,看著床邊的另外兩個火槍手。「我希望你們不是用擲硬幣來決定上我的順序。」
他的三個同伴尷尬的看了看彼此。
「我以為你們事先有個計畫,或是什麼的。」阿多斯皺起眉頭說道。
「我們是有計畫。」達太安回答。
「計畫就是把你灌醉,然後上你。」波多斯接著說。
「我否認參與這個計畫。」阿拉米斯擺開雙手,達太安和波多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是新的隊長,」阿拉米斯說道。「我們都聽你的。」他的手不規矩的在阿多斯的大腿上磨擦著,雖然阿多斯的吻技不差,但畢竟阿拉米斯才是箇中好手,他知道阿多斯已經半勃了,在這個情況下他感到欣慰,畢竟阿多斯並不是完全出於自願… …
「我是否該慶幸我才是新的隊長… …」阿多斯看向他的火槍手們,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接著在阿拉米斯的手中蹭著自己的勃起。「阿拉米斯,達太安,」他停頓了一下,「你得排最後,波多斯,我明天還想騎馬。」他試著用平靜的語調給火槍手們分配任務,如果這算得上是一個任務的話,同時他真心希望不會有犧牲者。
達太安喜歡阿多斯微笑的時候,雖然他看起來總是有些憂傷。他也喜歡阿多斯的頭髮梳起來的樣子,讓他顯得溫柔許多。他咬著阿多斯的耳垂,阿多斯輕輕嗚咽了一聲,床一旁的波多斯拉了張椅子坐下。
阿拉米斯放過了隊長的唇,朝他的襯衣下進攻,達太安很快的逮到機會再次掠奪那柔軟的陣地,他始終沒忘記那一天夜裡阿多斯吻著他的觸感,葡萄酒的味道還沒有散去,但舌尖上更多的是麥酒的味道,屬於阿多斯的味道,嘗起來有一些些巴黎霧氣的感覺,是那種他們剛喝完一輪後從小酒館要回軍營路上的霧氣,撲在他們臉上涼涼的,可是他們的身體卻因為酒精是火熱的。
阿多斯的喉頭突然迸出一聲呻吟,原本與達太安交纏的舌頭怯弱地縮了回去。阿拉米斯把他的襯衣掀起來,露出大腿內側的部位,阿多斯有點難堪地用手背遮著自己的臉龐。
阿拉米斯的手指仍在阿多斯的後穴內緩慢地拓張著,修道院的藥膏給了他很適當的潤滑,他再次按壓著剛剛讓阿多斯叫出聲的那一點,阿多斯咬住自己的拇指,叫聲因為指頭的阻擋而顯得小聲了些,但阿多斯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達太安移動到阿多斯的背後,雙手環抱著他,把玩著他的乳首,阿拉米斯本應該在阿多斯耳邊說些下流話的,但他現在很忙,所以達太安決定自己來執行這個任務。
「阿多斯… …」
「你想要我嗎?」達太安呼出的熱氣在阿多斯的耳垂上徘徊,過多的快感讓他稍微的掙扎起來,但阿拉米斯很快又把他按得更老實些。
達太安舔了舔自己的唇,跟阿拉米斯很快地交換了一個微笑。
「還是你想要阿拉米斯?」
阿多斯只能發出一些呻吟般的話語,因為阿拉米斯握住他的性器不斷地搓揉著,同時他的手指在阿多斯的體內督促著讓他發出更多呻吟。
「波多斯… …」阿多斯低聲地喊著,他睜開眼睛,斜望著坐在一旁的火槍手。
波多斯本來以為阿多斯真的打算懲罰他,讓他到最後才碰他。但他忘記阿多斯總是心軟的那一個。
「救我… …」阿多斯那雙眼睛含著水氣時真是漂亮極了,讓所有人都想狠狠地弄哭他。
波多斯欺上身去,雙唇攫住阿多斯的嘴唇,阿多斯的一隻手抓在他的肩頭上,在他的唇中發出細微的啜泣聲。波多斯毫不留情地碾壓著他隊長的唇瓣,捲起他柔軟的舌頭,舔舐著他的齒列,阿多斯抖得更厲害了,他想闔上自己的雙腿,但卻被身後的達太安拉的更開,阿拉米斯抬了抬眉毛,達太安以眼神回應了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阿拉米斯雙手托住阿多斯的臀部,將自己的堅挺送入阿多斯的體內,雖然有藥膏的潤滑,阿多斯還是疼的在波多斯的肩頭上留下深紅色的指痕,波多斯瞪了阿拉米斯一眼,「我已經盡量讓他不疼了。」阿拉米斯將阿多斯額前的頭髮撥到他的耳後去,「再一會兒就好了,我保證。」
達太安從旁邊的櫃子上又拿起葡萄酒瓶,「再喝一點兒… …」他學著阿拉米斯哄著,餵阿多斯又喝下幾口酒,深紅色的酒液自阿多斯的嘴角留下來,波多斯沿著他的頸子又舔上他的嘴唇,達太安放好酒瓶後也繼續親吻著他的側臉和耳朵。
阿拉米斯動得很緩慢了,他感覺到阿多斯的穴口緊緊的絞著他,讓他的陰莖發疼。他需要幫他的同伴們拓展得更好,那是他們給他的任務,也是他們同意讓他先和阿多斯做愛的一項條件,雖然誰都沒有說。
火槍手再次溫柔地握住他的隊長,本來蓄勢待發的昂揚因為疼痛已經完全垂落下來,阿拉米斯跪坐著撐住阿多斯,並且又往自己的手掌再塗了些藥膏,讓手掌可以更順利的握住陰莖上下移動。他沿著柱身來回的摩擦,並且不時的刺激頂端,同時動起了自己的腰部。
鈍疼感慢慢地在阿多斯體內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無法形容的感覺,酒精讓他暈呼呼地,波多斯還在一陣一陣地吻他,達太安也沒少放過他的乳頭。
「太多…唔…」三個火槍手都沒有錯過阿多斯瞪大眼睛的那一瞬間,阿拉米斯很有默契地將取悅阿多斯性器的工作交給了波多斯,自己開始大幅度的抽插起來。碩大的性器不斷地戳弄著阿多斯體內的敏感點,「不要… …波多斯… …」他們的隊長乞求著,又再次被他們逼出了淚水,波多斯笑著撫弄他陰莖上滲出的透明液體,得意的望著阿拉米斯和達太安。
「阿多斯,我想你該叫的是我的名字。」阿拉米斯將性器退至阿多斯的穴口外,又快速的插進去,阿多斯發出一聲喘息,溫柔的火槍手懲罰似的斷斷續續地做了幾次同樣的動作。阿多斯這才扯著他的襯衣,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阿拉米斯… …」他親暱地吻著阿拉米斯的鬍子,像是在討好似的。
「這才對… …」阿拉米斯正想快活地吻回去,達太安卻把阿多斯向後拉,奪走了原本該是屬於他的權利。
「嘿!」阿拉米斯賭氣的叫了一聲,可是阿多斯好像不在意似的,任由達太安吻他。阿多斯的一隻手摟住了達太安的脖子,在換氣的空檔叫著他的名字。
「阿拉米斯…快點…動…」他含糊不清的話語消失在達太安的吻裡。
阿拉米斯再也不管什麼紳士風度了。
他緊緊掐住阿多斯的雙腿,結實的大腿因為他的用力而泛紅著,他奮力的擺動著腰部,自從那一天早晨看到阿多斯的樣子之後,他便一直幻想著這樣做,阿多斯不像女人,沒有任何一點地方相像,但光是他望向他的眼神便足以讓他想像阿多斯在他身下被他的肉棒狠狠侵犯的樣子。主阿,他已別無所求。
阿多斯的身體繃得越來越緊,波多斯在他性器上的手沒有停下過,達太安忙著用一個又一個的吻安撫著他。
「阿拉米斯…阿拉米斯!」他們的隊長又哭了,一陣顫抖後小腹上滿是自己射出的濁白液體。阿拉米斯在最後一刻退出了他,射在他自己的手掌上。
阿拉米斯擦了擦自己的手,和達太安交換了位置,在阿多斯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阿多斯的胸膛還在起伏著,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激情中緩過來。
「你還好嗎?」達太安關心地問他。阿多斯用手背擦去眼淚,點點頭。波多斯跟著在他另一邊的額頭上落下吻,他的鬍鬚蹭的阿多斯有些發癢。
就如兩位火槍手所想的那樣,阿多斯的身體被徹底打開了,他的肌膚上泛著渴求的熱潮,若說他平常的模樣是一片讓人感到憂愁卻著迷的黃昏,那他現在的模樣就是正午炙熱的太陽,恣意地在三個火槍手身上烙下燙人的曬痕,他們是三個急急忙忙想尋求遮蔭的旅人,汲取著阿多斯口中甘美的津液,他們想躲避他,不深陷其中,卻無法否認他亦是他們的泉源,他們生命中的恩賜。
接吻就好像不會停止的輪盤遊戲似的,阿多斯才剛能喘口氣,又被達太安掠住了呼吸,緊接著又是波多斯上前來咬著他的唇瓣,阿拉米斯也不甘示弱的擠進來和他索吻,他們就如同在執行任務般的,掩護著彼此,用各種不同的手段讓他們的敵人眩目,只是此時他們假想中的敵方是他們親愛的阿多斯。
在他們的親吻和撫摸下,阿多斯再次感覺自己的慾望甦醒了,他發出一小聲有點求饒似的低吟,波多斯像被娛樂到似的笑了,阿多斯憤恨不平地掐了他的手臂,讓他痛的驚呼了一聲。「別玩了… …」阿多斯在阿拉米斯的懷抱中仰起脖子,眼神慵懶地對上波多斯的視線,波多斯咽了咽口水。「達太安?」莽撞的火槍手叫他同伴名字的聲調微微上揚,像是在詢問他為何還不動作似的。
達太安的嘆息很微弱,但是阿多斯還是聽到了。
「怎麼了?」達太安搖搖頭,只是把阿多斯的手指拉過來親吻。骨節上分明的槍繭和傷痕一一被他弄得濕漉漉地,他想起來那個夜晚的阿多斯也沒有任何防備,腿間溼滑的液體蹭的他的小腹一陣火熱,那時他還是一個毛躁的小夥子,試了好幾次都進不去阿多斯的體內,後來他什麼都沒做成就自己先射了,阿多斯大笑了一陣後沉沉睡去。
「你在害怕嗎?達太安。」達太安蹙起眉頭,思索著阿多斯是否在… …挑釁他?
「害怕不能像阿拉米斯一樣滿足我。」阿多斯的手指在達太安的唇上點著,波多斯和阿拉米斯則根本沒有打算隱藏他們的笑聲。
達太安抿起嘴唇,眉毛揚起,發出了一聲很不是滋味的聲音,「你知道我不是從前的我了… …」他附在阿多斯耳邊低聲說道。
「是嗎… …那我們就來試試看吧。」
阿多斯平常才沒有那麼多話,波多斯心想。
黝黑的火槍手真的是無法克制自己的笑意,從頭到尾都在笑,對面的阿拉米斯也是,他們無法忍住不笑就像阿多斯無法不用言語撩撥達太安一樣。
「你就這點能耐嗎,阿拉米斯插的要深多了。」在兩個火槍手的親吻中間,阿多斯又找到一個激怒達太安的空檔。
敵人會找到你的弱點然後毫不留情地攻擊它,他的耳邊響起阿多斯先前的教導。
冷靜點,達太安。年輕的火槍手對自己說。
但他為什麼要冷靜,阿多斯顯然就是想讓自己很狠的幹他。
冷靜點,達太安,冷靜點。
他將阿多斯的雙腿分得更開,虎口緊掐著他的膝蓋窩,然後從床上撿起一個枕頭,塞在阿多斯的腰部下,阿多斯的穴口和臀肉完全曝露在他眼前,他看著自己的陰莖隨著移動拓翻著阿多斯的穴肉,發出黏糊的水漬聲。阿多斯想要撫慰自己,但達太安用眼神示意阿拉米斯和波多斯抓住隊長的雙手,他們毫無異議的照做了。
「他真是個霸道的小子,不是嗎?」波多斯笑了笑,不理會阿多斯在他手裏的掙扎。阿多斯和達太安之間的火花不是一時半刻的,他們都很清楚,打從達太安來到火槍隊軍營的那一刻起,他們就註定要注視著彼此。他們之間的張力與愛情無關,也不是純粹的友情,更多的像是對自己的同類般那樣的惺惺相惜,達太安就像年輕的阿多斯,無所顧忌;阿多斯就像年長的達太安,穩重自持,他們都在教導彼此成為他們心中更好的人。
阿多斯發出的叫聲越來越大,他不得不咬著自己的下唇,因為阿拉米斯和波多斯把他的手臂壓的死死的。達太安是他們之中最有潛力的,他從不否認這點,在年輕的火槍手找到正確的位置之前,阿多斯早就不受控制的自己擺動起了腰部。
再深點… …阿多斯想著。達太安像是感知到他的想法,欺上前來堵住他的唇。
隨即達太安就碾壓過了那個讓他快樂的地方。
「哈啊…」他劇烈的弓起身來,可是在火槍手們的壓制下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剛剛已被阿拉米斯積極開拓過的後穴現在幾乎可算是淫蕩地含著達太安的肉柱,柱身上一個個的突起滑過阿多斯的敏感點,在狹窄的甬道內不斷地索取著,他的呻吟聲被達太安融化在一個又一個吻裡。
「感覺好嗎?阿多斯… …」達太安吻著他的臉頰。火槍手們不知道什麼放開了阿多斯的手臂,阿多斯順從地環住達太安的脖子,搖動著腰配合他抽插的節奏。
「告訴我…嗯…?」達太安話還沒說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阿多斯嗚咽起來,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太煽情了。」阿拉米斯拉著自己胸前的十字架,靠著床板,從櫃子旁拿起葡萄酒來喝了一口。波多斯已經坐回剛剛拉來的椅子上,看著阿多斯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達太安。「嗯。」他回答,知道自己的表情可能顯得有點不滿,因為阿拉米斯向他送來一個苦笑。
阿多斯總是特別喜愛達太安,作為隊長這可是個不公平的表現。波多斯從地上抄起另一瓶酒,悶聲地喝著。
「達太安… …想要…」阿多斯在達太安的耳邊喚著,他的聲音像一塊軟綿綿的枕墊讓人要陷進去了一般。
「阿拉米斯和波多斯有些無聊了,」達太安在他的鼻尖上輕吻著,「你想幫他們做些什麼嗎?」達太安轉過頭望著他的另外兩位同伴,波多斯哼了一聲,「看來這小子還沒那麼不受教。」他對阿拉米斯說。
阿多斯拉開自己和達太安之間的距離,往後靠在床板上,一隻手指朝著波多斯勾了勾。
「波多斯… …」
阿拉米斯一隻手扶著他的後背,將舌頭伸入他的嘴裡,波多斯也跟著做了,在阿多斯的口內和阿拉米斯輪番用舌頭操著他。
達太安讓阿多斯躺平些,又重新把他的腰部墊高,三個火槍手互相看了一眼,阿拉米斯的嘴角泛起微笑,波多斯顯然還在狀況外,而阿拉米斯已經改變了姿勢半跪坐在床邊,將他勃起了好一陣子的陰莖送入阿多斯口中。
波多斯舔了舔自己的唇,他是他們之中唯一還沒嚐過甜頭的。阿多斯的雙頰因為阿拉米斯在他嘴裡的動作鼓了起來,眼角泛著細微的淚水,他的眼睛有些失神,因為達太安並沒有停下在他後穴裡的動作。波多斯思考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只抓了阿多斯的手來撫慰自己。他帶著阿多斯的手指握住那粗壯的分身,他在反反覆覆的勃起中太久了,讓他幾乎有點疼痛,阿多斯順著他的意思來回的摩擦著,時不時地碰觸分泌著液體的前端。阿拉米斯側過身笑著看向波多斯,在一陣粗重的喘息後把他自己從阿多斯嘴裡退出來。
「阿拉米斯…幫我記著我恨死你了。」阿多斯幽幽的說著,但看起來沒有真的不高興的意思。阿拉米斯一邊喝酒一邊撫慰著自己,些許的白液滴落到地板上。
阿多斯轉過臉看著波多斯的大傢伙,嘆了一口氣。波多斯俯下身去吻他,「沒關係的。」他說。
達太安也擠上前來吻著阿多斯,同時以比剛才更快的速度穿刺著他,阿多斯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裏的霧氣反射著燭火搖曳的光線。
「哈啊…達太安…」他控制不住的咬上達太安的肩膀,避免自己叫出聲來。
「達太安… …」火槍手的名字在牙縫之中逸出,達太安就著自己射出的液體又繼續動作著,在阿多斯耳間落下幾個安撫性的吻。他一隻手握住阿多斯的分身,快速的擼動了幾下,阿多斯這才弓起身體射在他的手掌上,他們的隊長軟綿綿地倒在棉被間,身上都是他們掐過、揉過、歡愛過的痕跡。
三個火槍手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
「他累了。」波多斯說道。儘管他是他們之中唯一沒有發洩的一個,他也不想讓阿多斯為此而受傷。
達太安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喝著酒。
「我先幫他檢查一下。」阿拉米斯坐上床鋪,將阿多斯的大腿重新分開,阿多斯顯得有些抗拒。
「不要了… …」他乞求道。
「噓… …沒事,我只是看看我們有沒有傷到你。」
還在流著白液的穴口有些腫,但是並沒有受傷的跡象,阿多斯哭了好幾回也只是因為快感太強烈了,身上的幾個瘀傷僅僅是輕微的痕跡,估計明天就好了大半了,反倒是波多斯的肩頭還有達太安的肩膀看起來還比他嚴重。
三個火槍手決定休息一小會兒,波多斯躺上床鋪,把阿多斯的頭輕柔地枕在他的胸膛上。
「我們去拿點水清潔一下,還有給阿多斯補充點水分。」阿拉米斯套上袍子,達太安也穿上襯褲,跟著他往外去取水。
「波多斯… …」阿多斯白色的襯衣在燭火的映照下顯得昏黃許多,波多斯吻了吻他的頭髮,髮帶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扯落了。
「累了就睡吧,還得早起趕路。」
阿多斯退開了些,把臉靠在枕頭上,望著他。他的手指在波多斯的肌肉上劃圈著,波多斯抓住了他的手。
「我以為你的指示是要我讓你還能騎馬。」
「好的隊長要隨機應變… …」阿多斯回答,他將自己的身體撐起來,坐上波多斯的腰部,「而且要適時的…」,他俯下身貼在波多斯耳邊,「給他耐心的火槍手一些獎勵… …」
波多斯發出像是公牛般的喘氣聲,但卻不敢輕舉妄動,阿多斯扶著他的勃起,慢慢地坐下來,他在大概還有三分之一的地方停住,眉間蹙起,搖了搖頭。「太多了… …」這個位置已經是剛剛阿拉米斯和達太安可以進入到最深的地方,他不知道再往下會發生什麼事。
不管阿多斯現在的想法是什麼,波多斯顯然比他更掙扎。被開拓過的甬道炙熱而潮濕,達太安的液體還留在裏面,黏糊糊地,卻為波多斯提供了很好的潤滑。
阿多斯撐著不敢移動身體,繃緊的肌肉讓他的臉頰顯得紅紅的,波多斯忍不住壓下他的後腦杓,摸著他的臉頰,將舌頭伸進他的嘴裏吻著。阿多斯的身體因為這樣又再度被進入了多一點點,他的雙腿抖得很厲害,但波多斯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士兵一旦得到了應有的獎勵,是很難讓他們再放棄的。
波多斯緩緩地移動起來,開始一次一點兒的把自己挺進阿多斯的體內,他感到阿多斯並沒有像剛剛阿拉米斯想幫他檢查身體時那樣抗拒了,反而主動地配合著他的動作,他把阿多斯扶起來,讓他直立著背脊坐在自己的勃起上。
阿多斯瞇起一隻眼睛偷偷看他的時候,他壓住阿多斯的腰把整根硬挺都沒入阿多斯的身體,黝黑的陰莖不斷翻弄著粉色的穴肉,阿多斯仰起頭,呻吟聲大到在房門外就可以聽見。
門外的兩個火槍手互望了一眼。
「如果阿多斯不想,沒人可以強迫他。」達太安聳聳肩。
他們打開門走了進來,阿多斯扭頭看著他們,達太安扣住他的下巴,舔了舔他的唇。「你們可以再大聲點,」阿拉米斯說道,「這樣我明天可能就會被修道院趕出去了。」
「波多斯?」達太安好奇地望著他,波多斯看著阿多斯,但他的隊長顯然沒有解釋的打算,他有些慌張起來,「是阿多斯,他坐上來的… …」
「嗯嗯,我們相信你。」阿拉米斯露出一個明顯是討打的笑容,隨意地敷衍著波多斯,他用沾濕的毛巾擦了擦阿多斯的臉,然後用嘴餵他喝下一小口水。
「阿多斯?」年輕的火槍手極欲找出犯人,他一隻腳跪上床舖,將他們的新隊長抱在懷裡。
「我承諾波多斯讓他最後一個的… …」阿多斯舔著達太安的嘴唇安撫他。
「真不敢相信你們竟然覺得我會強迫他… …」波多斯抱怨著,這才敢安心的動作起來。他剛剛不由自主的想像了一下被其他兩個火槍手打個半死然後丟在水溝裏等死的畫面,說真的那不是什麼好景色。
「但是他太大了…還硬擠進來…」阿多斯囁嚅著。
波多斯馬上又繃緊了神經,但這次他的兩位同伴沒有再怒目相向。
達太安吻著阿多斯的耳垂。「阿多斯…你不能怪他,」細微的水漬聲自他的唇瓣上傳出,「不管你騎的是我們哪一個,我們都會想硬擠進去的。」
達太安笑了出來,波多斯也笑了,原本在他們之間有些尷尬的氣氛瞬間煙消雲散,阿拉米斯轉動著眼珠,瞬間好像明白了一些關於他們新隊長的事。
他們互相對望了一會兒,又重新專注到任務上去。
阿拉米斯負責左翼,牽制住阿多斯的嘴唇和他的頸子,達太安是他們的右翼,負責取悅阿多斯的分身,波多斯這次無疑是他們的主力部隊,進攻著敵人最柔弱的防線。
阿多斯無法思考,他們的動作變得太快太頻繁,快感不斷湧上他的跨部,他近乎是可憐兮兮的送上自己的胸膛,等著達太安舔舐他的乳首,他在混亂中尋覓著阿拉米斯的唇,著急地要與他接吻,波多斯的抽送讓他一次又一次的呻吟全部卡在跟阿拉米斯的吻中。
「波多斯… …波多斯… …」他的後穴在快感與肌肉的作用下緊緊地含著波多斯,波多斯動得像是頭未經馴化的野牛似的,達太安跟阿拉米斯只能拉住阿多斯的臂膀來避免他滑落。
當身上其他的刺激都被消去,只剩下波多斯在他後穴的動作時,阿多斯覺得自己身上所有的血液都叫囂地往跨部衝去,那個部位的快感被變得簡單而純粹,波多斯每一下的頂弄都戳刺在他的敏感點上,使得他沒有辦法停止叫出聲來。
他懇求地看著其他兩位同伴,但就連阿拉米斯好像也不在意似的。
「波多斯… …」阿多斯望向大個子,哭泣的語調讓他的名字都不像他的名字了。
「求你… …」
波多斯終於忍不住了,他在阿多斯的體內狠狠地攪動著,堵住他的唇瓣讓他的哭聲變成了一絲細微的低吟,他用力地衝刺了幾下,阿多斯的身體顫動著,和波多斯一起射了出來。
兩個火槍手放開了阿多斯的臂膀,阿多斯順勢懶洋洋地趴在波多斯的身上,阿拉米斯和達太安都上了床,半躺半臥的在他左側看著他。阿多斯轉動了身體,背靠在波多斯的胸膛上,阿拉米斯和達太安分別湊過去吻他。
阿多斯好像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睡魔已經先佔據了他的眼皮。
隔天早晨,阿拉米斯在高塔上和另一個修士目送著火槍手們回營。
「阿拉米斯弟兄,你在笑什麼呢?」修士問他。
「我在想一句誓言,彼得弟兄。」
All for one, and one for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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