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文搬運
許久沒有寫文...
活生生地只好獻給Spock和Kirk了!
1.設定大概是STXI之後。
2.太久沒寫文了如果角色們有OOC請原諒我。pon farr是讓人想像的好東西,不過希望偶爾來來來就好,以後會努力正向發展(?
3.我好需要有人跟我討論(被踹飛。
Pon Farr…
James T Kirk喃喃地念著這個對他的舌頭來說顯得陌生的詞。
當今晚醫生告訴他Spock可能進入了Pon Farr期,他顯露出一陣困惑。
不過他肯定的是Bones對他翻了白眼。
Pon
Farr是平日壓抑感情的瓦肯人的一種全然情緒化的宣洩,正常的瓦肯成人每七年會進入一次Pon Farr期。通常來說,瓦肯人在兒童時期(約七歲左右),就會初步締結伴侶關係,當成年以後會自然而然吸引彼此進行結合。
講明白一點就是發情了嘛… Kirk用指關節輕敲著桌面,看著從Bones那借來的書─宇宙種族性行為探討(兒童版本),Kirk對兒童版本這幾個字顯然很有意見,但Bones拒絕把他更珍貴的書籍借給他。
話說小孩子們知道這些事是要用在哪裡? 雖然自己的初體驗就同年來說是早了些,但也從沒想過要去參考什麼書之類的,有很多圖片養眼的那種例外。
給他一本─如何第一次跟瓦肯人做愛就上手─的書,可能會比較有利事情的發展。
這樣的進展對他來說有點太快了,如果Spock是清醒的,他必然會同意這一點;並不是Kirk不想跟Spock有肢體上進一步的行為,也不是Kirk害怕瓦肯發情期狂野粗暴的性愛。(相反地,他認為自己應該會很享受)
只是Spock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哪怕自己可能在事後給他一個過於輕浮的眼神,或是開開他們之間的玩笑,都有可能對Spock的心靈造成傷害。沒有人比他更懂得他的半瓦肯所具有的情感。
他的… … Kirk的心底流露出一絲暖意,他的大副,他的半瓦肯,他甚至於在另一個平行世界也同樣珍視珍重的人… …想到這裡,他的嘴角不自覺泛起了微笑,在與老Spock心靈融合的時候,他體驗到的那份感情如此真實而美好。
在他抵達Spock的艙房門前時,Bones正帶著醫療器具從他房裡出來。
「他還好嗎?」藍色的眼眸不安地看著房間深處。
「還沒死,算好嗎?」Bones瞪著他嚴肅地說。
「Bones!」Kirk皺起眉頭,對好友的說法感到厭惡。
「Jim,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如果他不能找到人結合,他會發狂致死。這是他第一次的Pon Farr期,他能控制的時間會很短…很短…就算趕到瓦肯星,憑他們現在的能力也很難給予他幫助…」
「總之,他也只能靠你了。」
不安… …比出任何任務的時候都還要更不安,Kirk知道走進瓦肯人的房內,他就或多或少能感受到自己的情緒,或許不是從腦袋,而是從他的呼吸的次數、他的腳步聲、他步伐的重量… …
「Captain。」Spock穿戴整齊地坐在扶手椅裡,看起來其實跟平常並無相異。事實上,他的呼吸比平常要更急促,腦袋盡力地想維持邏輯性的功能─非常難受,因為身體的各個細胞都叫囂著在高速的運轉著。
「Spock。」Kirk想伸手碰觸他,但被Spock的眼神制止了。
「我有重要的事要和您匯報,Captain。」
「請說。」
「Dr. McCoy想必已向您報告我的情況了。」
「是的。」
「James T Kirk,距離我們第一次見到彼此,已經過了地球標準年的3年10個月又21天。」
「應該…吧…」Kirk無法掩飾自己詫異的神色,這種鬼時間誰會記得,不過Spock絲毫不受影響。
「瓦肯人一旦與他們的伴侶締結連結,他們會與他們的伴侶同享所有私密的記憶,包括過去、現在、未來。這種連結很難藉由外力打破,若打破,也有可能危及任何一方的心靈與肉體。」
「瓦肯人對他們的伴侶非常忠誠,當然他們也要求相同的回報,瓦肯人的妒火是極其可怕的。」
「我還以為瓦肯人不會嫉妒…」Kirk說道。
「雖然這裡並無見證人,也不符合瓦肯的傳統儀式。」Spock艱難地說著,Pon Farr的慾望已經幾乎控制了他的大腦。
「James Tiberlus Kirk 你願意與我結合嗎?」
Kirk倒是沒想到會有這麼番…演說,他想過Spock在Pon Farr期會如何對付他,但這個,真的是出乎意料之外。
他想起那個溫柔美好的記憶,在他們兩個都年老之後。
「我願意。」他微笑著說。
疼痛侵略著他,腐蝕著他剛獲得的甘美,而那甘美又包覆著疼痛,如藤蔓交錯成一張情感的網。
「Spock… …」清澈的藍眸在情慾的作用下顯得比以往更深沉,Kirk扭轉過頭想親吻他,溫柔的鼻息在瓦肯人身上形成溫暖的雲團,但瓦肯人把他的腰攔得死緊,不給他一點喘氣的空間;Kirk的雙腿被分開,粗大的性器抵在他的臀瓣間,他們沒有太多的時間,Kirk只能盡量讓自己放鬆,好讓對方能夠更深入一點。
「Jim… 」瓦肯人低沉的嗓音呢喃著,漂亮的手指在Kirk的肌膚上滑行。「我的Jim…」他以食指跟中指碰觸著Kirk的手背,一直到指尖,然後讓Kirk掌心朝上的摩娑著他的指腹,畫圈…碰觸…充滿情色意味的傳達出原始衝動的訊息;Kirk從沒想過就連手指之間的碰觸也能讓他感到興奮,很顯然地,他低估了他的瓦肯大副。
Kirk努力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他感受到性器的前端已進入到他的體內,雖然有瓦肯人分泌的潤滑液體,他還是很難忽略疼痛的感覺… 畢竟他從來沒有…從沒有,Kirk能想像自己的臉應該比以往更加潮紅。Spock輕柔地撫弄著Kirk的乳尖,他讓Kirk的上半身盡量的貼合在扶手椅上,好讓他的臀部能處於更高的位置─這是一個更便於作戰的地理位置,他腦中殘存的邏輯就算在此時仍在喀拉喀拉作響著。
「哈啊….」很疼…真的好疼,感覺身體裡的痛覺神經都被狠狠地翻弄過來,瘋狂地尖叫著。Kirk顫抖著身體,瓦肯人將兩手壓在他的腰上以便固定住他,以至於Kirk所能做到的最大動作也只是輕微幅度的擺動,他的手緊抓著扶手椅上的毛絨,用力地幾乎扯下大半。
「Spock…Spock…」Kirk掙扎著,將近哭喊著。「停下…Spock停下….」但瓦肯人已被慾望擊潰,只剩下情慾與交配的本能,他衝撞著Kirk緊窒的體內,身體交合摩擦的快感讓他無法自拔,Kirk的嗚咽聲就好像在遙遠的行星上一般,微弱的如此渺小,他沉浸於這足以孕育萬物的快感中,彷彿正躺在瓦肯星的烈陽底下,肌膚曬得炙熱,神智迷茫一般,他都忘了自己有多…喜愛那種感覺。
接著他溫柔地將Kirk轉過身來,指關節摸索著Kirk的臉龐,他挺起腰桿盡可能地插入到最深處,然後再緩慢地退出來,如此交替重複著,完全與剛才狂野的樣貌不同。Kirk仍在顫抖著,他已經不確定現在到底是星曆的那一天幾點幾分幾秒了,他和Spock就好像交纏了一世紀,只是隨著Spock規律的抽送他亦開始覺得難耐起來。
也許最痛苦的部分已經過去了,他的身體開始渴求著更激烈的對待。
Kirk原本只能發出痛苦喊叫的嘴唇開始斷斷續續地發出破碎的呻吟,他輕咬著下唇,由激烈轉變為溫柔的性愛激起了他身體的無限渴望,他的雙手伸過Spock的肩頭,手指安穩地貼在Spock的後腦勺上,瓦肯人在激情中並不對他的動作感到疑惑,直到事後回想起他才了解Kirk當時擁抱著他─人類間常見的撫平傷痛的行為,就邏輯方面來看亦非有他的道理─Spock感受到的安穩就如冥想一般,時間和空間又在他的腦海中組織起來,甚至於更多的,情感的流洩是如此的融合於此時此地當中。
Spock的身體仍舊感到欲求不滿,而他也察覺他身下的愛人正在需索著,在他承受了Spock一味地索求後仍然精力充沛,如此難得,Spock心想。
他將硬挺緩緩地退出Kirk雙腿之間,感受著肉體上歡愉的不捨與渴望,Kirk體內的皺褶擦過他突起的肉冠,他感受到皺褶們正在極力的挽留他,邀請著,逗弄著,盼望著他再更狂野的深入。
若不是他已找回將近一半的思考,他更難拒絕此種誘惑。
「Spock… …?」藍色眼眸帶著不解望向他,想要更多…為什麼停下…
「我們到床上去。」Spock將Kirk攔腰抱起,輕柔地放在床上,深棕色的瞳孔與Kirk對望著。
「你…清醒了?」Spock點點頭。他的唇形如此完美讓Kirk想狠狠地吻他。啊…這難纏的瓦肯人。交合的慾望仍在Kirk的裡內構築著,他在這場性愛裡尚未攀上頂峰。
「Jim,把腿張開。」Kirk服從著瓦肯人的指令。
剛才才開發過的密地還濕潤著,殘留著瓦肯宣告的氣味,Spock低頭以嘴唇輕觸著Kirk的大腿內側,惹來愛人一陣陣的顫慄,很好,Kirk喜歡這樣,Kirk無法抗拒,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Kirk為他淪陷。
Spock以左手小指跟無名指包覆住囊袋下方,掌心貼著囊袋輕柔地把玩著,以中指食指按壓著肉洞周圍,Kirk挺立的分身開始滲著透明的體液。
他將Kirk的雙手壓往上方,結實的胸膛暴露在他的視線範圍,Spock滿意地欣賞著。他右手的食指與中指併攏著附在Kirk同樣的手指上,他的掌心壓著他的,指腹與指腹相接觸,來回摩娑著,同時基於Kirk眼裡那毫無掩飾的渴望,Spock將唇也覆上Kirk的唇。
相較於瓦肯式的親吻,人類的親吻如此綿密,兩種親暱交替著,Spock感覺自己幾乎要融化一般。他的左手指自動自發地深入Kirk的肉穴中,抽送著,在Kirk能夠閃躲之前就發現了真正敏感的那一觸點。他相信Kirk會喜歡集中火力這件事。
「Spock,Spock,Spock…」
Kirk的呼吸紊亂地令他著迷。
他重新挺入Kirk的體內,而Kirk用雙手環抱住自己的大腿內側,任憑Spock在窄小的肉穴裡更激烈的抽插著,他無法克制著一直發出誘人的叫聲,「Spock!好爽…哈…啊啊…那樣…」
「我想要… …去了」Kirk低聲含糊不清地說道。
「讓我射出來,Spock… …」
「好的,Jim」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逼著Kirk發出更多的叫喊聲,然後迸裂。當高潮來臨時他將手指按壓在Kirk的臉龐,尋找著脈動的神經,於是高潮就像一顆超新星爆炸一樣地,他感受到全身的情緒,Kirk的情緒狂襲而來,Kirk的體溫如同他的一樣火熱,意識仍在喘氣著,抗議著感情這一刻取代了邏輯的地位。
Kirk笑了。
而他從自己的腦海中可以發現他為何而笑。
他是如此地愛著他。
Kirk昏昏沉沉地醒來。身體過度勞動的感覺蔓延在四肢,他很久沒這麼放縱過了,自從遇見他的半瓦肯之後。
Kirk努力地撐開自己的眼皮…現在到底幾點了…
瓦肯人正在凝望著他。
「已經下午一點了,Jim。」
啊…是嗎,Kirk太疲累了實在發不出聲音,只好又閉上眼睛。
雖然Bones警告過他,並且諄諄教誨地告誡他進入前要先使用潤滑劑,並且要記得要求Spock戴保險套等等的糟糕他全忘記了… ….
一想到Bones會怪里怪氣地說:「你知道性行為不做預防措施有可能會感染什麼疾病嗎? 先不說Spock好了他應該不至於太有經驗,光是你幾乎睡過全星艦學院的人都不知道有沒有染上什麼奇怪的病,如果是太空第17689變種型梅毒,我看你還想跟誰上床,誰上了你誰倒楣。」
Bones你這樣說太過分了,我健康的很,星際艦隊每年的健康檢查我都有乖乖報到,而且話說每年的健康檢查不是你幫我們做的嗎? 你根本就知道我乾淨的很剛才的說教是怎麼回事。
然後Bones會再重複一遍說教並且接著說:「這都是為你好你會感謝我的,我要再幫你做一次檢查以確保Spock沒有把你給弄壞了什麼地方,雖然你最重要的腦子可能本來就是壞的。」
Kirk在腦袋裡假想著跟Bones的對話,樂不思蜀。
突然地,他感受到有一股很噁心的感覺自他喉嚨中流過,像是喝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樣。
他猛然地睜開眼,Spock依然在旁邊看著他。
有什麼事情好像不太對勁。
Spock的眼神如此明亮,而且…他好像在笑? 如果那樣的嘴角牽動可以稱之笑容的話。
「Jim,在我的床上想著別的男人是嗎?」大副挑眉。
最後還是不得不到醫療室報到了。
「瓦肯人很猛,真的很猛。」Kirk對Bones說道。
Bones給了他一個我對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沒有興趣完全不想了解的表情。
而他的大副轉頭過去假裝(或許是真的)眺望遠方,些微泛綠的尖耳朵誠實地洩漏了一切。
[小小番外]
Kirk疑惑著為何最近Spock對於他的想法如此瞭若指掌。
“你也可以,Jim。”
「什麼?」Kirk轉頭,鼻尖正好對上Spock。
“你也可以知道我的想法,這是心靈融合的現象之一。”
“像這樣…?”
Spock點了點頭。
“但我為什麼之前都感受不到你的想法?”
“瓦肯人就很小就訓練著對情感的自制力,除非我主動,或者是…在我失控的時候… …”
下一刻,Kirk開始後悔問了這個問題。
因為Spock那些春色無邊的思想開始進入到他的腦海中,不是吧….在艦橋的操控面版上…雖然他喜歡這主意但是Spock的幻想也太…噢…好了..Spock,停下…
「到我房間來。」Kirk下令。
「Aye, Captain。」
[Sulu和Chekov]
艦長和大副都不見人影。
Chekov傳來一條訊息。
Sulu抬頭看他,他正在傻笑著。
不清楚,問問醫生可能比較快。
他回傳。
今天也是代理艦長嗎?。
第三天了。
連續三天寫代理艦長日誌想要逼死他嗎? Sulu心想。
輪班結束後一起吃飯。
我到你房間去。
Sulu輕快地輸入。
好。(heart)
星艦日誌2262.03 代理艦長:Hikaru
Sulu。
企業號艦長 James Tiberlus Kirk和大副 Spock 生命跡象良好,
但已兩天半不見人影。
Dr. McCoy 可能知情。
我決定跟Chekov吃晚餐。
他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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